当她弯下腰并
拾取一个声音:
地铁还在等她,
却听见
扑腾的小麦的翅膀,
烤焦的牛的脂肪滋滋作响,
一架涂满油的机器对着
戴工牌的男人啜泣。
怎么会,
一个孩童
住在耄耋的身体,
声音凝成她的诗,
蔓延至发臭的整个长诗,
或许终究无法完成,
或许尚未抵达舞池和市政厅。
地铁敞开门,还在等她,
而她提起裤腿,踏进煤渣和铁浆
双脚淹没于大地。
你们女人,不要再闯入哲学家的生活了!
当她弯下腰并
拾取一个声音:
地铁还在等她,
却听见
扑腾的小麦的翅膀,
烤焦的牛的脂肪滋滋作响,
一架涂满油的机器对着
戴工牌的男人啜泣。
怎么会,
一个孩童
住在耄耋的身体,
声音凝成她的诗,
蔓延至发臭的整个长诗,
或许终究无法完成,
或许尚未抵达舞池和市政厅。
地铁敞开门,还在等她,
而她提起裤腿,踏进煤渣和铁浆
双脚淹没于大地。
这个是在讲女性的无私奉献么?本身可以很光鲜,却为家庭去更苦的地方劳动?
另外,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貌似你很喜欢,用「一个孩童,住在耄耋的身体」这个比喻。
我没有去查找细节,但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似曾相识?
以前的废料,拆了当素材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