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灰色高坡上,
患病的野狗对着女人嚎叫,
如允指一般酣食。
女人从狗肚子里夺回胎儿,
先获得生命,再扎根发芽。
我撩起了耶利哥玫瑰的花瓣,
我看见,奇迹中的奇迹。
我手持古书望向月亮歌唱,
那荒芜的花园悄悄凑近,
“你疯了,孩子。”月亮对我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我狂喜而答。
二
一个女人
跪在我蛮污的墓旁,
阴雨沾湿了我的画纸,
晦气鸟站在她的肩上。
如雪的嘴唇微微张开
——死亡的光芒太早品尝。
女人持着耶利哥玫瑰,
急欲敞开花瓣般的心脏。
古老的咒令震耳欲聋,
缠目的童子早早还乡。
我朝那霜唇走去,
晦气的女人,晦气的鸟,
你俩定有一人知道,
生者的纽带系往何方….
三
我要去看看
今晚的梦。
明天有
黑色弥撒的新理论方向。
渡鸦铺天盖地而来,
海潮爆发着巨响。
我的耶利哥玫瑰,脚踩净水,
入夜化作白霜。
我要去看看
今晚的梦。
我去割破水妖的咽喉,
水妖模仿着人的欲望。
我带你们去一个陌生的国度,
先让我把头颅,
放在那具朽烂的长椅上。
四
我诚挚地邀请您,
阁下,远近闻名的骑士,
来参加鄙人主持的,光辉祭祀。
这里
有甜美的圣餐——交流电的芳香之吻。
有烧焦的处女,有贯穿的心脏。
带您看耶利哥玫瑰
在撒旦的头顶抽芽爆青。
带您穿过大地之肠,
永不缺席的渴望!
给您漏气的太阳,
给您奥菲欧的新娘。
给您泛满涟漪的枕头:
多少生气枯竭的梦可供欣赏。
阁下,您,
意下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