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一簇很遥远的
温暖的五指伸来,
天鹅绒般的爱抚,触碰我
彻底洗去油脂的枯脆皮肤。
本应当有什么被你抓住,
你略显怯懦的蛮力,
应当被绝望的四肢蹬蹴。
应当无声,而羽毛抖落成画幕。
应当奋力的伸直手指
隔着一整块天空,
又仅仅只差一步,
应当向前,长驱直入。
片刻你更加虚弱地
悻悻后撤。
伴随渐远的歌声
消失在沼泽浅滩。
即便我清醒的一面只剩愚钝,
身体的轮廓也渐模糊。
原本不该让你,
靠近这向内塌陷的不祥之物。
那症状唯一的特征
是与荒谬痴痴相守。
仅一时发觉,
那身体却还重作失败的描述,
炙热的手,
乞求你靠近,廓清此在的每一寸疆土,
请看,我已纯然地病倒,
是否还能纯然地将自己献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