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

如果是我,

和他相遇在千里跋涉。

在亘远荒漠,

被成群的乌鸦紧捉死咬,

无谷的山脊,

锈迹斑斑的双脚,

在他身后

——一个颠倒的梦想。

如果是他,举起那太阳,

沉默走向远方。

燥渴地爬升,又几经下降,

我的皮肤,晒得滋滋作响,

我干枯的双唇,

朝泥土痛痛地一吻,

如果是他倒下,

把熔浆洒在弱不禁风的大地上,

我的出口,我燃烧的树根。

火海,死亡,

在僵硬的躯壳外流淌。

站起,翻过他的灰烬,

绝望也不能贯穿我的身体,

站起,

再没有什么能贯穿我,

像他温柔的唤声那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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