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产的女人

当她终于察觉到这身体,

不是在那滑稽的大限,

而以模棱两可的生存到达终点。

身体的狂欢派对,

有道泠冽东风盘旋在舞池中间。

天空深探入地却不握着她的手,

还有什么面无表情的星云,

躲在眼珠子的后边为她答疑:

将她簇拥,

还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化作血肉之驱。

庄严叙事的又一则谎言出席,

逼问她的背叛,

在完美无瑕外

画上永世脏污的一笔。

但她哭泣着,实则窃喜,

再无什么将她的意义夺取,

她有这,

似乎不存在的一团,

重复着,乖,噢,别哭,乖,

别哭,噢噢,

一串声音正在穿戴它粘稠的肉体。

让这脆弱球躯患上不灭的疾病,

刨俎这壳,给灵魂造一座监狱

——不再僵死、牢固,

尚有改变的余地。

如它随生长而崩裂绽肉的刀疮,

如她逃离了她自己。

行走吧,待你披上脸皮做的面具

行走吧,尴尬之礼,

你含泪的母亲,已疲惫不堪

她盯着一串星星入睡,

梦里,那些野兽的眼睛重新蜕变成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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