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魇

垫着干硬的枯草

踏上乡间小路,

月光穿梭进猎人的村庄。

浓雾与厚雪的梦中无人醒来。

月亮,照在那双黑色

瞳孔后的黑鸟,

猎人彻夜无眠,

依然看到他警攫板机的模样。

多亏那没有手指的琴键,

为空白的坐席奏响。

多亏道路,

没有双脚跟随,却仍然向前远航。

腥寒的夜光,照在一道黑色

胎痕边的小河。

猎人看着自己的梦,

像一具无可奉告的雕像。

只有那银珠停在天空,

娓娓诉出恋人般的絮语。

消逝于沉默的絮语没有流去,

梦魇将它重新交给了沉默。

旦他踌躇,

月亮也不再迈步。

旦他睡去,

待黎明的钥匙落在他身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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